言怀埕见此,嘴角微微上扬,他将信封打开抽出里边的纸张,不过就那么一扫,他嘴角的笑便消失地一干二净。
他也不说话,直接对着烛火将东西给烧了。闭起眼,慢慢地揉着自己的眉间,等他再睁眼时,跪着的人已经被拉下去处理了。
那封信带回来的消息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小祀啊小祀,你就好好地当你的太子不成吗?为什么非要跟你的王叔玩呢?”他脑中浮现信上所说的另一件事,晦暗的眼中慕然出现一道光芒,“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我的皇兄啊,你倒是给我找了一个好棋子啊。”
天色刚亮,许羚从梦中惊醒,她一把抓过床边衣架上的衣服,随意地往身上一套便推开了屋门。
屋外,茫茫江水涌入她的眼帘,倒是将她眼底的恐惧冲散了不少。她来到栏杆前,眺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城镇,隐隐约约地,她看到了穿戴齐整的士兵。
看来,她真成了鳖。
许羚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往陈达的房间走去。
半个时辰后,船靠岸。
岸上,士兵个个手持利剑,将整个码头围的水泄不通,以陈达为首的卫兵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他们所带来的东西也被泉州府府衙尽数接管。
百姓们看热闹看的起劲,等船上的东西都被搬空后,他们这才歇了心,回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码头旁有一所茶肆,专门供给来来往往的人歇脚。茶肆内,远离大门又可以将码头上发生的事尽收眼底的地方,端坐着一对年轻主仆。
穿着素青衣裙的女子不动声色地用手帕掩住下半张脸,一双美眸对上前来搜查的士兵时,眼底泛起的寒气一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