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祺祀从梦中清醒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深了,原来过了这么久啊。
哦,他想起来了,梦中那支金簪是他生母静贤皇后的,他一直视若珍宝,怎么会戴在她的头上呢?
梦中的自己也喜欢上了梦中的那个她吗?
另一边,许羚一大早又去找了宏林法师,但得到的结果还是同前一日一样,想着明日各队粮车汇聚,她便再没时间来找他了,所以她不想就这样放弃了。
虽然前世京郊自己也曾见过他,但今生事已改变谁又能说的准不会有差错呢。
许羚握拳,固执地守在宏林法师的屋门口,她就不信他会这么沉的住气,一天都不出屋子。
事实证明,他能。
日头已经偏西,许羚摇了摇有点晕眩的脑子,无力地依靠在墙上。
看来他是真的不会出来见自己了。
许羚有些沮丧的耷拉着脑袋,虽然这般想着,但双眼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门。
院外,身披红色袈裟的住持见许羚就这样站了一天,心里也是无奈,他摇着头叹气,转身离开。
“痴儿啊痴儿。”
许羚没注意到有人来了又走,她此时的心都扑在门上,就为了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