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向,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墙。
他的周边好像有一层看不透的墙幕,令无数想接近他的人望而却步。他隔开了众人,也隔开了自己。
许羚寻来时,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听下人说,他天微亮就坐这儿了。身边没了赵公公,也没了时时刻刻念叨他的人,虽说赵公公是安王的人,但有时确实也只有他能陪着他了。
忽视心脏那密密麻麻似针扎的疼,许羚放轻脚步靠近,同他一样,盘腿坐下。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言祺祀,却掉进了一道深邃如墨的漩涡。
挣扎着沉溺,又拼命地挣扎,如此往复,不见天光。
如陨星碎裂般消散的神采,在心间落下丝丝点点的灼烧,疼而窒息。
悲伤,不尽的悲伤,似潮水扑面而来,裹挟着她坠入黑暗。
恍惚间,许羚伸出了手,紧紧攥住言祺祀的衣袖,像溺水时飘来的浮木,像干渴间送至嘴边的醴泉,不愿也不想失去。
“言祺祀……”
“许侍郎,你,逾矩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生气的表示:小言同学还在哭唧唧,小羚儿已经准备收拾东西跑路了。
第22章 淮川(1)
◎崇州邠山有金矿,甲门山上青门寨。◎
看着已经起身准备走的人,许羚像才反应过来般开口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