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李舒连忙应下,对着晓容招手,“晓容,快带侍郎去休息,记得多送些热水过去。”
收拾妥当后,许羚沉默地坐在床上,此时外有打更声响起,原来已至子时。
叹了口气,将王妃送回的头发打了个圈装进随身的荷包里,而后放到枕边,抖开被子躺下。
闭着眼,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或许是这两日来没休息好,她很快便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沉睡。
另一处院子里,有两人明显没有丝毫睡意。
他们听到说许羚已经睡下时,对视了一眼,而后皆松了口气。
“舒儿,你说明日太子一来那安王不就知道你们行动失败了?”
建康王担忧地握着建康王妃的手,王妃用另一边自由的手轻轻拍着建康王的手,安抚道:“无碍的,今晚在我们没有彻底抓到暗处的那人时,我们的失败就已经被安王知道了。我只是一直想不通,朝廷派太子和侍郎追讨年税一事不是有利于安王吗?他为何会让我们在这儿就要解决掉太子?我实在想不明白。”
建康王到底没那么多的心思,他看着自己一直眉头紧皱的妻子,心疼地说道:“好了,他们的事咱们不管,反正已经闹掰了,以后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建康王府这么多卫兵也不是吃素的,舒儿你就放心吧,今儿个你也是受累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李舒闻言,眼眶瞬间红了,泪珠悬挂,半掉不掉。
建康王也知道自己不在理,也只好抱紧对方,以传达安慰之心。
翌日一早,城门初开,言祺祀便领着大队人马进了建康王府。围观百姓众多,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