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祺祀闻言,马上跟上了许羚的脚步,不解的问:“我平常不是一直冷着脸吧?”
“哦,那确实不是,但真的很假。”许羚回想了一下,给出最真诚的回答,“其实呢,殿下你完全可以真诚一点的,朝上不是所有人都站在安王那边,还有些忠实的保皇党。你身为太子殿下,如果你对他们的态度好一点,多对他们笑笑,或许你也不会完全没有人用。”
“我不是没有人用。”
“哦。”想起那个王丞相,许羚闭嘴。
但其实,言祺祀想的是自己的暗卫。
“你,刚刚叫了我名字。”言祺祀目光直视前方,“在梦中。”
许羚转头,对上他的侧脸,眼睛动了动,掩下不自然。
久未等到回答,他正想转头时,一道低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只是担心你死了而已。”
“许……”言祺祀表情微变,看着她这张脸,心中莫名烦躁,他想同往常一般称呼她许侍郎,但又忆起梦中两人的关系,他……竟不愿与她如此生疏。
许羚不懂眼前人的纠结,只知他慕然沉下了脸,周身开始散发冷气,她皱着眉往旁边走了一步。
许羚倒是没别的意思,只觉得林间本就阴凉,他又突然变脸,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当然要离的远一些了,她可不想被冻死。
但言祺祀看的心头一跳,莫名的不爽,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迈大步走了。
作为被阴阳怪气的对象,许羚诡异地没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她若有所思地觉得言祺祀这厮终于在各大压力的逼迫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