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侍郎不是最会做些自作主张的事?那此等小事何需问我。”

刚刚他做了个梦,梦中他与户部的其他人抵达了崇洲,结果刚进穆明王府他们便被软禁了。正有办法出去时却被叫醒,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伍里的一个护卫为了掩护他而被重新抓了回去。不知后续的感觉再加上他从未在白日里做过这样的梦的焦虑,二者结合下就像一把火不断灼烧着他的心,情绪一下便激动了起来。

话说出口后一下便好多了,此刻他看着许羚有些黯淡的脸,竟莫名升起一股自责,可他作为一国太子从来就不需要这种情绪。

许羚目光闪躲,从离开京城到此时所发生的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虽然结果都是好的,但万一发生了意外呢?她确实是过于莽撞了,一个人倒无所谓,但现在不是一个人,她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还有,她是不是又把前世的情绪给代入了,现在在她身边的言祺祀,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他是全新的、没有与自己有过许许多多经历的言祺祀。

收拾好情绪,她又恢复了常色,拿出了自己与大景太子第一次见面时的畏惧与恭敬。

“殿下,之前是臣的不是,接下来臣都会遵循殿下您的旨意。”

“我……”这下轮到言祺祀皱眉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又远了。

出行几天,他头一次感觉马车内空间过小,他拍壁叫停马车,而后掀开车帘就钻了出去。

“全队骑马行进。”

许羚莫名其妙地看着晃荡不停的帘布,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言祺祀的脑子有问题。

霞月见许羚下车,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她的目光在许羚与太子身上来回移动,脸上还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