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王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脸上刚刚变来变去的表情代表着什么意思,也不出声,静等他的回答。

几秒钟后,只听见一沉重的叹息声在大堂中响起。

“欸,实不相瞒,我云洲疲于经济,现有的资产也仅能支撑境内百姓自给自足,每次的年税都是对我云洲的一大打击。去年,天泽鱼少,不少百姓连温饱都难以维系,我这才冒险做了假账。殿下,臣有罪,但罪不致死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治你死罪了?”言祺祀闭着眼,撑着手肘轻揉眉心,在说完这句话后便闭了嘴,显然是不打算再说。许羚见此,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行呗,反正都是催账的,或许换她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王爷啊,听闻您和崇洲的穆明王关系不错?”

“谁跟那个秃驴关系不错啊——”

许羚抿唇,强忍着笑意,看着麻溜地从地上站起的霁川王,顿了几秒,决定采取怀柔政策。

“嗯……实不相瞒,太子殿下这下一站就是崇洲,但我们对崇洲,尤其是穆明王不太了解,今日出发前听闻您与穆明王关系不错,这才有所一问,但听您这儿意思是谣传咯?”

“你们下一站是去崇洲?”霁川王满眼放光地冲到许羚面前,许羚极力克制着才没往后退。

“是,是啊,就是崇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