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的视野被霁川王占据,根本没注意到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人不见了,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人拉着往后退了几步。

前面,言祺祀的身体将霁川王的视线完完全全地挡了下来,她能看到的,只有绣在他衣裳上的漂青竹纹。

隐约间,似乎真的有竹叶的清香缓缓飘进她的鼻尖。

霁川王看着眼前人的动作虽有不解,但显然还是穆明王的事更让他感兴趣。

“殿下,崇洲那边欠了多少?”

“十五万三,比你多三千。”许羚的声音弱弱地从言祺祀身后传出。

“还比我多三千!果然是老秃驴,半点脸都不要了,守着那么大一个崇洲,竟然只漏哦不是,竟然还敢漏税。”霁川王气的撩起袖子想打人,在大堂内走来走去,但堂内的人都不是他能打的,只好放弃,复而站定,看着言祺祀郑重地说:“殿下,臣愿意将税款补齐,但唯一的条件就是崇洲那边也补上,您答应吗?”

这不是废话吗?他们走一趟不就是为了收齐税款吗?怎么可能漏了呢?

霁川王显然也知道这点,但他不管,虽说补税在所难免,但名义上至少好听了呀。

“可。”

言祺祀清清冷冷的一个字便结束了云洲的漏税事项,但他们都没急着走,因为霁川王以明日便是云洲盛典桃花集的名义邀请他们留下参加。

许羚是挺想留下的,因为她在霁川王开口的时候便想起来一个好办法,要是能成说不定之后就不用去崇洲了。

进云洲前吩咐送信的那位小护卫,此事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