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看着干净。

太子病了,还病的起不了床。

听到这消息,许羚险些没砸了手上的卷宗,待冷静下来又觉得好笑。

他倒是会找清闲,就不知道这病是自己下的手还是安王了,看朝上那样,突然就病了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只是……

她看了下旁边堆的像座山的卷宗文书,垂眼突然笑出了声。

拿起已经比对好的文书,许羚掀袍起身直奔柳尚书的署间。

屋内,声音嘈杂,许羚屏息听了听,似乎户部能说的上话的都在里边了。

这可正好啊。

许羚理了下整洁的衣襟,叩门。

“尚书大人,许度请见。”

许羚听见里边没声了也不在意,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个个的,面部表情都不太好看。

许羚就像没长眼一样,自顾自的走到柳于面前,将手上带来的文书铺在桌上。

“尚书大人,安王殿下既然把这查税的事交给了咱们户部,那必是极信任我们呀。为了不辜负陛下和安王的期许,我觉得我们户部定要上下一心,齐力完成这税率的比对,您说是吗?”

许羚对着柳于拱手,脸上的笑容灿烂,说话间还不忘向其余人见礼。轮到黄松时,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珍奇的宝贝,笑容瞬间真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