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开查,人却病了。◎

这话倒是迎合了大部分人的想法,当然,也有些稳进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一时间,在场众人的表情都算不上太好。

安王倒是挺高兴的,脸上的笑容毫不遮掩,声音中都带着喜色。

“说说你的见解。”

今天在朝堂上公然提起这事就是为了派人去查,无论是谁去,只要收缴上来的钱都归户部,而户部又是自己的地盘,也就是说这钱最后会到他的手里。况且这些藩王个个都是死脑经,不肯卖自己面子,那这漏税一事就别怪他手快了。

想着想着,言怀埕的眼中飞快闪过一道厉色。在他的正对面,言祺祀不由地拧起眉头,也不是见不得对手得意,只是他没想到许羚竟如此的草率,她的话虽然对最后的结果不起什么太大的决定作用,但以她的身份来说,她就不应说出这话。

看来父皇看人的眼光还是不行啊。

言祺祀的想法,许羚不知,知道了也不会当一回事,他所想的事她会没想到吗,只是她想的更远一些罢了。

“回陛下,臣以为纳税一事关乎国本,我朝税收以国运为基,每一进项都是为了国之昌盛,民之所安,对此下手,便是不顾黎民之安危,且现今周边蛮夷肆意绞扰,军队所需、伤残所归、司职运转皆由此出。藩王造假导致税收不齐,那这差处,民之辛艰。”

户部是安王的地盘,若真能追的回来,保不齐他会对此下手,所以对不住了。

“哦?”

炀乐帝浑浊的眼睛冒出一点精光,看起来像是对许羚的想法很感兴趣,但熟悉之人都知道,他这是又想搞事了。许羚有了上一世十年的相处,也早已摸清了他的想法,所以她有些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