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许羚上辈子在宫中得到的消息,这个老板祖籍在阳湾,而阳湾刚好是当今安王言怀埕的封地,所以,这真正的敛财者显而易见。
今晚,许羚来此的目的很简单,一是为了搞事,二是为了搞事。
上辈子,她可是被这个安王弄掉了半条命,现在既然有了机会,怎么能不先收点利息呢。
许羚带着云书大大方方地从门口走进来,又在女客们的引导下进了二楼的一处拐角包间,等人走远后,云书这才松了口气。
许羚有些好笑地将云书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宠溺地摇了摇头。
云书见此,面上微微带上红晕,有些气短地说道,“姑……郎君,你莫笑话奴。”
“我怎会笑话你呢。”
或许是被其他事情吸引去了注意,云书并没有留意到许羚语气中的笑意。
“郎,郎君……”云书专注地盯着窗外的人,语气带着惊慌。
许羚顺着云书的视线望去,顿时,对面那俩正在楼梯上往上走着的身影毫不意外地闯进眼底。
对于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遇到那两人,许羚毫不意外,因为她今晚来这就是为了他俩。所以不同于云书的惊慌,许羚显得十分淡定。
“郎君!大郎君怎么会在这儿啊?还有,还有宋郎君。诶呀,要是郎君您被他们发现就不得了了。”
“淡定,你先把窗户关上。”
许羚慢悠悠地将茶杯里的茶倒满,这才分给了云书一个眼神。
这茶倒是好茶,雪国的银尖,看来今晚的收获会很丰富。
看许羚还在喝茶,云书再心急也只能耐着性子帮自家郎君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