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北之地,冬日的大雪,人人习以为常。

就在这旧年的最后一天,来自京城的使者默默无闻地进了节度使府。

三日后,端坐在客栈房内的许羚接到了这个消息。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手上拿着的杯子一个不稳洒出了些许的茶水。

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她起身走到窗边,微微低头一瞥便可看到对面珍秀楼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许羚将擦完手的帕子展开,两根手指夹着它伸到窗外,一阵风过,帕子随风飞起,看着它慢慢悠悠地落在一处檐角,转身不再去管。

“姑娘,老爷来了信,说他今日一定要见到您。”

“今日?爹爹可是糊涂了。如今我人在徐州,哪怕我立即出发也要明日才能回到邺城,他不是不知道,想来只是表面功夫,不用理会。”

送信的女使称是退下,一旁的粉衣女使立马迎了上来,两人之间动作亲昵,一看便知那女使是从小就贴身服侍的。

“姑娘,我们今日要做些什么?”

看着云书一脸兴奋的样子,许羚脸上的笑真了几分,还未开口便见她身后的蓝衣女使抬手敲了一下云书的脑袋。

“你做这兴奋模样是为了哪般?”

“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