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家主说有要事,约您在主堂相见。”仆从战战兢兢的上前,说实话,宋家少主在的那几日,他都怀疑自家的少主被人给换了,不过现在一看,少主还是那个少主,极度冷淡,像是什么都不关心、不在意。

仆人见证过迟逾白的落魄难堪,只觉得长老们异想天开,一个对迟家只有怨的人,怎么可能继续为迟家所用?

说话时,他头都快低到了地上。

但迟逾白仍认出了他,“看来你的手伤已经好了。”

仆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我人微言轻的,对您动手,只是依照少主……不,只是听迟丰的吩咐做事,少主知道他有多嚣张跋扈,我们不敢让他不如意啊……”他不想过来传话的,但在家主身边混的,没有一个是没对迟逾白动过手的,没人肯替他接下这个活,他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无聊的反应,迟逾白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说自己不得已的了。

或许,他看起来很蠢?

迟逾白抬头望天,“需要我提醒你的玉石头冠是怎么来的吗?”

他真的讨厌和这些人说话,总是想吐,也有可能是一月前撕咬的人肥油太大,现在

想起来都反胃,还是直接杀了来得干脆。

仆人涕泗横流地恳求,“少主,少主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给我这次机会,我、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迟逾白歪歪头:“要我把他们送下去陪你吗?在阴间团圆也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