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响起。

“怎么没反应?”“我血脉觉醒的时候没那么慢啊。”“是血不够多,还是怎么样?”“我还记得家主当年觉醒时,光可是刺眼呢。”“你说的是前任家主,千百年唯一一个。”“那家主的儿子也不该差劲啊,该不会他根本不是我们迟家的孩子吧?”

迟逾白蓦然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人,眼神如刀凌冽。

终于,迟逾白脚底的小圆盘亮起了一丝白光。

“这算什么?”没有出现虎的表征就算了,居然连图腾都只唤醒了那么一点,别说不比支系的孩子了,这种血脉浓度,还不如杂灵根的普通杂役。

众人沉默,气氛凝重,还是迟伍率先开了腔,心情看起来甚至可以说不错的模样,“唉,想不到我去世兄长唯一的血脉,居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过逾白你也不必难过,我们迟家养个你还是没问题的。”

迟伍说:“你要感恩。”

立刻有人出声附和,夸新任家主仁心。

迟逾白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像是提线木偶般没了灵魂。

圈套。

而迟逾白要在这圈套中困整整十五年。

宋芙抿抿嘴巴,从宋母的怀抱中挣脱,小跑着去抓住少年的手,一时冲动道:“你要不要和我走?”

[宿主?!]

迟伍对她皮笑肉不笑,“这怎么能行,我们迟家的孩子就算是废物,也断没有让别人帮忙养着的道理。我知道小芙是和朋友玩久了,舍不得,但下次说话可不能这么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