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伍应的干脆,挂着假笑,看了眼地上铺的小玩意儿,又对宋芙道:“逾白这孩子最近心情不好,没法跟小芙玩,让丰哥哥陪你好不好?”
迟丰,就是那个坏孩子,宋芙想也不想地摇头,重新将脑袋埋进宋母的怀抱。
全然抗拒的姿态,看得迟伍脸色一黑,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阴阴的瞥了迟逾白一眼,“几日后的血脉觉醒,你可一定要好好准备。”
血脉觉醒,和灵根检测大体相同,都是用来表面天资的玩意儿。
像刚才提到的灵蛇血脉,是宋家的专属,祖宗辈是神兽,身上的血肉像是外挂,修炼起来自带加成,血脉浓度越高,说明这个人修炼的潜力越大。
迟家的祖辈神兽是白虎,用来血脉觉醒的地儿是片光秃秃的旷野,上面长着零星的杂草。但要将那层薄薄的土吹走,就会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图腾纹路,是先祖的陨落之地,自带令人腿软的威压。
血脉觉醒用不着各种虚头巴脑的步骤,唯一要做的便是滴血在中间的石柱,然后静等身体的变化。守阵者的作用,只是防止觉醒人暴走。
兽,本就充满不可控的野性。
到了血脉觉醒那日,迟伍动用家主的权利,将所有人招呼起来去观礼。他嘴上说得好听,说迟逾白作为他兄长独子,该有这般待遇,“我们逾白将来肯定能撑起我们迟家的重担,如我去世的兄长般,前途不可估量。”
这话听得人头皮发麻,说不出的古怪,没人说不是,也没人应和。
“走吧,宋兄。”
迟伍表现出了迫不及待,嘴角高高上扬。
宋芙这两日一直和迟逾白在一起,少年话很少,她单方面说十句都得不到回应,“哥哥,你……”该说什么,说不要抱有期待,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吗?
宋芙闭上嘴。
锋利的刀划破了少年的掌心,温热的红色鲜血随之流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