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浑身燥热,感觉到了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渴-求,压根不想听他废话,把人一拉,就堵住了他的嘴。

霍砚行脑子瞬间空白了,也不再犹豫,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热浪翻涌,克制与蓄意索求抵死交缠。

久久,方且平息。

有了一次后,夫妻俩都食髓知味,把握好了那个度,就彻底放开来,夜生活也过得很丰富。

只是程徽月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已经不适合再剧烈运动。

霍砚行便立马收手,说什么都不跟她瞎胡闹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孕妇对这方面的需求好像比往常更多一些。

霍砚行不敢亲自上场,又不忍心媳妇儿那么难受,便想方设法地帮她缓解。

可这些法子程徽月是缓解了,就是苦了他。

每次服务完老婆,自己还得冲个凉。

就这样,霍砚行度过了一段难熬又甜腻的日子。

等到程徽月的预产期快到的时候,他搁下了滨城和海城的工作,让助理暂代,回到京都去医院陪产。

程徽月的肚子不算大,后面孕检的时候已经查出是个女孩,胎位很正,胎儿大小也正合适,连医生都说很好生。

只是即便如此,霍砚行还是紧张得彻夜难眠,时不时就要醒过来看看程徽月的动静。

很快,在医院住了两天后,程徽月就开始疼了。

第664章 卖艺收红包

生的那天早上程徽月和往常一样,起来上厕所,洗漱,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