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忍到了程徽月五个月,他都是自己跑到卫生间手动解决。

然而有媳妇儿在身边,吃过饕餮盛宴又怎么能被清汤寡水的小白菜填饱?

发展到最后,霍砚行只要是飞回来,两人独处就必定擦枪走火。

程徽月看着男人脖子上迸出的青筋,真是担心他憋坏了。

“要不…试试吧?”

霍砚行浑身一震,转过身,“不行,快睡觉。”

程徽月撅了撅嘴,从床上下去跑到他的地铺上,钻了进去。

“唔…你做什么?”感受到身后软软的一团贴上来,霍砚行火气下涌,背肌都绷得硬邦邦的。

“四五个月可以了,只要我们小心点就没事儿。”

程徽月缠上某个男人的窄腰,温软的小手往自己最喜欢的腹肌上摸过去。

“我想了,你不想吗?”

她趴在他的耳边,幽幽吹气。

“…”

这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霍砚行闭了闭眼,下一秒,直接翻身而上,压着梦寐以求的唇瓣啃咬上去。

“唔!”

灼热的气息似乎要将程徽月融化,急促的呼吸声昭示着某个人的难耐。

晕眩般的深吻之后,霍砚行艰难地与她稍稍分离,双手一捞,把人抱到了床上。

“有不舒服的话,一定立刻告诉我。”

他脱掉衣服,露出健美紧实的躯体,轻轻弯下腰来不放心地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