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恢复得很快,想必是之前你给我用过灵泉水的缘故,所以在受伤不是很重的情况下,我不想贸然用这些。”

“只是…让你担心了。”

霍砚行缓声解释着。

程徽月叹了口气。

“你没事儿就好。”

她刚开始也是以为他不把自己放心上,毕竟给他带的灵泉水足够治愈几乎致命的伤口,他不该受这么重的伤才是。

但现在听了他的解释,也释然了。

霍砚行好好的,一起去的军人也都回来了,灵泉水也算没有辜负它的效用。

“…”

两人小声说了会儿话,静静地抱着对方享受这份宁静。

过了几分钟,霍砚行开口道:

“月月。”

“嗯?”

“这次回来,我打算退伍了。”

“…”

程徽月支起上半身,望向他,有些震惊,“你…”

霍砚行轻轻道:“其实在和部队失联的那段时间里,我一度是后悔的。”

后悔没有多和她相处几天,后悔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后悔以后可能没办法再见她一面。

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折在那里,所以拼了命也要回来。

幸运的是,上天又眷顾了他一次。

京都去的营救队很快找到了他们留下的记号。

但是坐上回来的飞机,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兴奋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