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被他逗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女流氓是吧?”

霍砚行亲了亲她的头顶,“流氓就流氓吧,不过只能对我流氓。”

程徽月哼哼两声不说话。

“…”霍砚行挑起眉,垂眸看她,“不同意?你还想对谁耍流氓?”

程徽月埋着脸,没回答,反而问起另外一件事。

“我给你的灵泉水用了吗?”

“…”

霍砚行僵了僵,“…用了。”

“那你怎么还…?”程徽月抬起头,眼神带着疑问。

不过呼吸间,她就明白了。

“你给你的战友用了?”

霍砚行沉默好一会儿,才愧疚地点了点头,“他们当时伤的比较重,如果不及时用药,可能…”

可能都回不来了。

“月月,这本来是你的东西,这次确实是我擅作主张了,但是,那种情况,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他用的时候都很小心谨慎,每个人都不会给太多,尽量维持着他们的伤口不会恶化,因为去的人都是军队里的佼佼者,也担心效果太好叫他们都怀疑起来。

可即便如此,到了最后,灵泉水也几乎快用完了。

所幸每个人都撑到了最后,只有中弹伤势比较严重的几个一回来就进了手术室。

“我给了你就是让你用的,但你怎么用跟我没有关系。”程徽月认真道:“我只是怕你为了救他们,而不考虑自己。”

“怎么会,你还在家里等我,我肯定会回来的。”

霍砚行松了口气,抬手抚上她的脸庞,“而且我留了一点灵泉水,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你看,现在都还在呢。”

他拉出脖子上系的一根小绳子,上面坠着拇指大小的瓶子。

程徽月打开看了看,还有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