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华认真和他们说道:“大娘放心,我从小学的这技术,都是祖传的,以前在甘市行医,那边好多人都知道我们周家医馆,我绝对不是什么江湖骗子的。”
巷子里的一个大娘眼睛一眯,又走近了几步,“周氏医馆?你是周氏医馆的吗?”
周琼华看向她,“对,您知道我们吗?”
那大娘一拍大掌,“诶呀!还真是你,我都没认出来!”
“之前我还没搬到京都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周氏医馆看病,拿药扎针,从来没有不好的!”
“这一眨眼,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都长变样了呀!”
周琼华笑了笑,“二十多年,我当然会老了,大娘。”
“是是是,我也是老了!”大娘感慨地抹了抹眼角,随即跟周围的小姐妹们说:“王家的,孙家的,大家伙儿放心过来看,这小姑娘我认识,是个中医圣手的孙女,打小入门的,早些年技术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肯定更厉害,不是啥骗人的大夫!”
“真的呀!那太好了!我这腿去了好几次中心医院了,就是治不好!一说就给我开止疼药!那止疼药又贵,咱也吃不起啊!”
一群人喜笑颜开,吵吵嚷嚷了一会儿,又问:“那周大夫你啥时候开医馆啊?”
周琼华沉吟道:“就在这个把月吧,不过要是你们等不及,我把屋里收拾出来了就给你们出诊,我有行医资格证,简单开药扎针还是可以的。”
“好好好!那我们就等你出诊了啊!”
各位大娘乐呵呵地说着,又聊了几句,才把人放走回去整理东西。
事先进院子里搬行李的程徽月和沈亚兰笑了笑,感觉开医馆应该会很顺利。
另一边,周洛听话地把屋里都打扫了一遍,又把所有东西都搬进去。
天气渐热,他很快就满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