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关灯!”

‘啪’一声脆响,霍砚行迅速凑了上来,“关了。”

黑黝黝的空间里,交缠的呼吸声彼此相融,在海浪般的摇曳中共同响奏着节拍。

一周后,总算交接完工作的周琼华带着周洛到了京都。

程徽月和沈亚兰过去接他们,暂时找了个地方安置。

两人来的时候,把上岭村的东西都卖了,只有衣服还有这些年收集的草药全都一个不剩带过来。

沈亚兰在京都帮周琼华打听过房子,所以周家母子俩一来就先去看了那几间小院。

最后挑了一个比较清静干净的院子租了两年。

这地方跟桂花巷有点相似,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一听说新搬来的邻居是个中医大夫,当即就热情了不少。

“哎呀,还是大夫呐,快帮我看看,我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雨就钻心的疼,我买了好多膏药贴都不见好…”

“我也是啊,大夫,我咳嗽咳了十多年了,也没有变严重,但就是吃什么药都不好你说这咋办?”

一圈老人拉着周琼华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周琼华也是见多了这种情况,耐心地安抚着他们,“一个一个说,慢慢来,我今天刚搬家,还得收拾呢,各位大娘要是想看病,等我医馆开起来了,就过来找我把脉拿药吧。”

众人一听,安静下来。

其实他们也就是想问问,拿药花钱还是得谨慎一点,毕竟中医混子太多了,他们被骗了好几次。

“呃…周大夫啊,你干这行多少年了?治我们这病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