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不想歪啊。”
霍砚行一脸无辜。
他是个结了婚开了荤的男人,脑子就是这么个回路。
程徽月白他一眼,不想说话。
“我来帮你吹头发。”霍砚行放下书,长腿一迈便过来夺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程徽月就顺着他的力道坐到梳妆凳上,享受他的服务。
霍砚行垂着眼眸,一手轻柔地拂动她湿润的发丝,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离了一定距离,避免热风太近烫到她的头皮。
覆着茧子的指腹在头皮上不时触碰,洗发露的香味也随着热风蒸腾,屋子里的温度也开始升温。
程徽月看着镜子里认真的男人,总感觉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在摸来摸去,吹头发就吹头发,老是掐她脖子后面的软肉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霍砚行忽然按掉开关,吵嚷的鼓风声就停了下来。
“好了。”
程徽月拿起梳子简单梳了两下,“好,睡觉吧。”
她刚准备起身,霍砚行火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大掌熟练地钻进来,声音低哑道:“嗯,睡觉。”
程徽月腰窝上的肌肤一激灵,嗓子就不由自主软了很多,“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霍砚行没动,侧头咬上她的耳垂,“我知道,现在还早,时间够的,明天早上我送你,你可以多睡一会。”
“…”
几天没尝到媳妇的某只饿狼心痒难耐,一看程徽月默认了,瞬间就凶相毕露,反手一把把人扛在肩上,走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