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文恨铁不成钢,“那他昨晚打呼了没?”

程修杰:“应该没有,我睡觉很有警惕性的,他要是发出声音了我肯定会醒的。”

但是昨天晚上他一觉到自然醒。

程修文没好气地看他,“专门让你去,你都干了啥?”

“…”程修杰迟疑了一下,脑海中浮现起那些对话。

“要不,咱别试了,霍砚行…霍砚行也挺好的。”

程修文一脸惊悚,“你被灌迷药了?”

才一个晚上,他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

程修杰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我觉得月月喜欢就行,霍砚行他…他也不一定就是那个拱白菜的。”

程修文:“…”

这弟弟在说什么疯话?

不能要了吧?

厨房那边,霍砚行已经把所有的早餐都做好了,油条,包子,还有煎蛋,其余的烧麦、豆浆是张妈准备的。

端上饭桌后,她就跟出来的梅长芸大夸特夸了一顿霍砚行,惹得梅长芸喜笑颜开,连忙瞅了几眼早餐,惊讶了一下,也夸了起来。

“真的很不错呀!砚行的厨艺比他们几个都要好,教了这么久,还是笨手笨脚的!”

梅长芸坐到座位上,把程家父子几人都拉出来对比了一下,结果很是惨烈。

心下对霍砚行更满意了。

程家父子几人自知理亏,不敢说话,坐在桌上也笑着夸了一句。

人都到齐了,程修杰见程徽月还没下来,便主动跑上楼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