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早上生理期把裤子弄脏了,清洗的时候浪费了一点时间就晚了。

收拾完了之后,正好遇上来叫人的程修杰。

“早饭好了?”

程修杰点头,“对,是霍砚行做的,他还说是你教他的?”

程徽月笑了笑,“就教了几样,他学了好久呢。”

程修杰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己妹妹。

“你有话就说。”见一向直来直去什么都不避讳的人吞吞吐吐,程徽月还有点纳闷。

“那我说了啊!”程修杰闪躲着目光,“那什么,其实,霍砚行一个人就够了,他挺好的,你跟他好好的就行!”

程徽月:“啊?”

她瞅了眼奇奇怪怪的程修杰,“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修杰捏了捏鼻梁,犯难。

啧,这要让他怎么说嘛!

“嗐!没事儿!反正你跟人好好过日子就行,你高兴就好!”

程徽月:“…”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她浑然不知自己当初耍流氓的事迹已经被透露出去了,一脸莫名地下了楼。

早餐一大家子吃得分外和谐,程修杰也没有开口挑刺儿。

把程徽月上门的时间确定了之后,霍砚行便离开了。

程徽月跟梅长芸聊了会儿天,就上楼去做衣服。

设计的婚服她已经定下了最终版,西式和中式各有一套。

霍砚行求婚之后,她便买了很多布匹和饰品,在房间里裁剪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