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到要害,但鲁首长替我多要到了一个二等功。”

程徽月看着他,“所以,这次任务回来,你想怎么做?”

这么危险的任务,还是这么特殊的时候,他不可能只为了报效祖国就置生死于度外。

霍砚行笑了笑,凑近她的耳边,“我们家要平反了。”

程徽月惊讶道:“真的?”

说完,她又觉得很合理。

这辈子好像很多进程都比前世要稍稍快一点。

或许是因为本身这些想法和政策都在讨论研究阶段,他们只是占据了主动,推动了它的发生。

“把握大吗?”

霍砚行放平长腿,成竹在胸,“八九不离十吧。”

程徽月笑了,“那伯父也很快能回京都了!”

“对了!砚青跟芙晚怎么办?就算平反,审理也得一段时间,他们两个在上岭村不会被欺负吧?”

霍砚行胸口一暖,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放心,过两天我就去把他们接过来了。”

“我让肖庆帮忙看着呢,再不济,谭队长也能搭把手。而且,霍砚青那小子都快十五岁了,能担得起来的。”

他颇有醋味地说道:“你以后别对他那么好了,他是个大小伙子,将就养着就行。”

程徽月无语地看他一眼,“他是你弟弟!”

霍砚行挑眉,“那又怎么样?”

“…”

程徽月忽然有些担忧,万一将来生了孩子,他当个不负责任的爹咋办?

“不会,我们的孩子我会成为他们的合格且优秀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