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怕你担心,所以关心则乱,做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可是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他知道你坚韧、聪慧、有主见、会尊重他的一切决定,他后悔了,我相信,如果时间能够倒转,他一定会改变当时的做法。”
“所以请你给他一个机会,不要,不要不理他…”
霍砚行眼巴巴地盯着程徽月,心中忐忑,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把放在背后的手拿了出来。
递过去一把带着水珠的栀子花。
那纯白的花瓣已经有些泛黄,不知道摘了多久。
但为了给它保持着水分,延续着绽放的模样,时不时就要喷点水保湿。
程徽月本来都被他说得气消了很多,现在猛一看到这束栀子花,怔了怔,憋了许久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这个时节京都根本没有栀子花,最南方的栀子才会三四月开花。
然而霍砚行去的任务已经过了几个月,国内除了边境根本没有什么任务需要这么久的时间。
所以她猜测他是去了国外。
离他受伤回来,不过十天,一直都在京都医院里养伤,这束栀子也不会是在国内折到的。
“…”程徽月咬着唇瓣,红着眼瞪他,“你是傻子吗?”
“一束花而已,你…你怎么能干这么危险的事?!”
霍砚行看她的样子,便知道她猜出了栀子花的来源,喉咙滚了滚,声音沙哑,“如果它在你手里,那就值得。”
说话间,他把手里的花往前送了送,目光紧盯着她。
“…”
程徽月都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