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原谅好像有点不甘心,但再僵持下去又有点过了。
毕竟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她只是气他骗她,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而已…
一旁的秦梦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当个空气听完了这云里雾里的一番话。
压根不清楚内情的人就算从头听到尾,也不知道吃的是个什么瓜。
但是她知道,再继续待下去,可能就要当十万伏的电灯泡了。
“那个,徽月啊,我还有事儿,我先回宿舍了!你们慢慢聊!”秦梦干笑了两声,打完招呼立马开溜。
程徽月都没来得及阻止,刚想动一动,某个男人就直接杵到了面前,把还有淡淡香味的花固执地怼上来,用极为软和的黑眸瞅着她。
“…”
程徽月没好气地把花抽出来,“道歉我听到了,花也收了,我能走了吗?”
霍砚行眼神闪了闪,故作黯然地放平了唇线,“你走吧…但是,我能一直守在楼下吗?这样你在阳台一伸头我就能看到你了。”
程徽月立马皱了眉,“你伤都没养好,在这里等着干什么?”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你怎么今天就出院了?伤口好了?”
她一心急,便上手去扒他的衣服。
霍砚行面色一紧,连忙攥住她的手,“月月,这还在外面…”
程徽月皱了皱眉,停下动作,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吃饭了吗?”
“…没呢。”霍砚行面不改色,完全忘了一个小时前才被鲁首长强塞了三大碗鸡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