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无表情,说了一句:“他是这么说的。”
其中的敷衍让程爷爷程奶奶都很不满,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冒了起来。
“程兴业,你现在是在冲老子发脾气吗?”
“兴业,你怎么回事,昨天回来就怪怪的,是程兴国跟你说什么了?”
“我就说那家伙从小就混,早知道就不该把他放出去,一天到晚只会气我,居然还要我们这当父母的给他道歉,真是岂有此理!放在三十年前,看我不把他腿给打断!”
“你说话啊!到底咋回事…”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诘问着他,然而程兴业像是哑巴了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汪曼红在旁边看着,心底冒出丝丝凉意。
程兴业好像变了…
…
黑龙县宾馆,程家人起得很早,但压根没想过去老程家。
一家人洗漱好之后,穿上颜色最淡的衣服,去买了香烛纸钱,自己搭车到了程家的祖坟地。
程家祖宗是在黑龙县的小村子里出来的,亲戚也不多,这么多年死的死,外出的外出,留下的只有一些老人。
程家曾祖去世很多年,跟祖宗们埋在一起,在山腰上。
程兴国带着老婆孩子上山,费了老大劲才把原来的路认出来。
他和程家四兄弟在前面开路,把厚厚的雪地踩实,程徽月和梅长芸便按着他们的脚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