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那两张阴沉的脸,在灯光下犹如吃人的恶鬼,冷飕飕地盯着他。

汪曼红抱着孩子幽怨地望着他。

寒意逐渐蔓延。

“去哪儿了?”

程兴业听到他们问。

那声音好似铁链套住自己,锐器抵住喉咙,让他不得不低头认错。

天爷啊,二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那一刻,程兴业彻底死了那条逃离的心。

他逃不了了。

嫉妒在心底生根发芽,漫天生长。

程兴国的‘叛逆’这时逆风翻盘,成了他永远也无法转向的另一条路。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是他的大哥啊!他为什么就不能拉自己一把!

为什么就不能多劝劝他!

二弟啊!你一个人逃走了,那他怎么办呐…

程兴国逐渐不平衡的心理,让他没办法对梅长芸帮上一把。

他想,既然二弟这么在乎她,如果她死了,他一定会疯掉的。

就跟自己一样。

可是为什么,他装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他居然说,他什么都知道?

他明知道,还看着他演!

…他的样子一定很像小丑吧?

以前看不上他,后来嫉妒他,最后却要攀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