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首长看见之后眼珠子一瞪,丝毫不管他脸色有多难看,就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

霍砚行紧抿着唇,嘴巴外印着一圈不太明显的红晕,脸上还有五道红痕连到嘴部,让他黑漆漆的面色添了几分滑稽。

那痕迹小巧,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手。

能让他放松警惕近身还被动手打到的,除了程徽月就没别人了。

鲁首长笑了好半天,脸上的皱纹都深了深,“你小子木不楞登的,平时都蹦不出几句话,到底说什么了,竟然让月月都给你下了一层封印?”

霍砚行回想起自己脑子抽风说的那番话,脸色顿时紧绷,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回自己屋里。

鲁首长意外地看着他格外沉重的背影,和宋旭道:“你知道他们俩人怎么了吗?”

“…不知道。”

他又不在现场。

鲁首长睨了一眼满脸写着无知的宋旭,啧了一声,“也是,我问你干啥,你都没这经验。”

宋旭:“…”

那天过后,霍砚行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哄了整整五天,程徽月才愿意搭理一下他。

他刚开始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小知青明明有时候那么色,最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但是自己一旦主动一点,她就害羞、生气,往后大退一步。

但逐渐的,他就摸索出了她的心理活动。

大概就是嘴上习惯过过瘾,但真要越线上膛,她实际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

回过味儿来之后,霍砚行便放弃了主动,每次都装作忍耐又慌张的样子,憋得满头大汗。

而这,常常会让程徽月恶趣味发作,越发肆无忌惮地逗他。

这个时候,他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一无所知的程徽月满足于欺负霍砚行的快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