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真实面目的霍砚行则掩饰着心里的享受,循循善诱,给她无尽的纵容。

这场无声的心理战里,双方表示,都很满意。

年关将近,京都的梅长芸和程兴国写信到上岭村,问程徽月什么时候回去。

跟谭国栋了解之后,程徽月把时间告诉了他们,随即也兴冲冲地开始准备过年回去要带的东西。

不过霍砚行就没这么高兴了。

她回京探亲,也就意味着两人又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格外厌烦自己黑五类的成分。

如果他们家没出事…算了,要是没有下放这一遭,他也遇不到小知青。

话是这么讲,但霍砚行心情依旧不是很美妙。

拉着程徽月让她保证回去之后几天写一封信过来才稍稍缓和了神情。

知青回乡探亲,鲁首长也必须回城了。

他在上岭村待了半年,身体在周大夫的调养下逐渐好转,加上有程徽月偷偷给的灵泉水,鲁首长的肝脏问题基本已经解决了。

只要以后控制酒量,定期复查,凭他硬朗的身子骨,活到九十九没问题。

宋旭将鲁首长的近况隔一段时间就要写信汇报给京都的鲁士民和鲁爱国。

听到鲁首长身体好转,他们心中松了一口气,也十分庆幸当时霍砚行要带走鲁首长的时候他们没有阻拦。

他们俩人在家里的时候,对这个犟脾气的病人说了多少劝他治疗的话,一点用都没有。

谁知道这一个小小的上岭村竟然有这样医术高超的大夫,半年时间就让鲁首长几乎痊愈了呢?

看着宋旭在信中提到的鲁首长在村里生活的日常,鲁家父子两人都有些惭愧。

他们忙于工作,又不爱听鲁首长那些当兵训练的言论,平时能不回家就不回家,生怕被他拉着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