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村民们嘟囔着,那扫在梁菲身上的眼神要多鄙夷有多鄙夷。

鲁士民解除了自己的嫌疑,心里一阵畅快,与此同时,被愚弄欺骗的怒火也烧得更旺了。

“你是村里的知青是吧?这么肆无忌惮地讹人,是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啊!”

“我现在就去报警抓你!”

他说走就走,还叫所有的村民都待会儿都帮他做一下人证。

众人也对梁菲浪费了他们时间有些恼火,纷纷应声答应下来。

梁菲眼见事情走向不可控制的地方,慌忙起身拦住鲁士民,“不…不要报警!我错了,我就是被陈俊元逼得,我只是想让你把我救出来而已,我没有想讹你的!”

“我让你娶我,我一分彩礼都不要的,你也不亏啊!”

鲁士民蹬蹬几步躲开她,“这还不叫讹我?我又不喜欢你,你就是倒贴钱嫁给我,我也能恶心一辈子好吗?”

梁菲感觉自己心头中了一箭,破防地尖叫起来。

“你不就是嫌弃我是二婚嘛!可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身体那么虚,二十多了都没对象,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我不要彩礼,也不介意你的体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鲁士民这下确定她绝对是偷听到了自己和爷爷说话了,表情宛如吃了屎一般难看。

“我身体虚不虚关你屁事!用得着你不介意吗?”

“我不嫌你是不是二婚,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我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什么注意力!更不用提什么满不满意…”

“因为你绝对不会出现在我伴侣的考虑范围之内!”

该说不说,不愧是报社的副主编,语言杀伤力堪比勃朗宁手-枪,突突突地把梁菲的心窝子都打成了一个筛子…

“你…你…”她捂着心口急促地喘着气,张着嘴却一个字都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