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的怒气都快要把她的理智冲垮。

这一波看得程徽月都忍不住鼓掌叫好。

多说点,她爱听。

梁菲忍了又忍,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崩溃大哭,掩面跑开了。

鲁士民嗤了一声,转头跟程徽月道谢:“程知青,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指出她话里的不合理,我就真的要被她骗了!”

程徽月摆摆手:“没事,我也是顺手帮了一下。”

“正好我跟她有仇,就是喜欢看她丢脸抓狂的样子。”

“…”鲁士民一时哑然。

这么直白的吗?

“程知青,不管怎么说,你都帮了我,要不我请你…”

“月月!你回来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喊声打断了鲁士民的话,一转头,就见自己爷爷昂首阔步地往这边走过来。

“爷爷…”他刚叫了一声,鲁首长就直接无视了他,迎面走到程徽月的面前。

“月月,你咋浑身湿淋淋的…是不是掉河里了?”

他忧心地说道:“快回去把衣服换了,小心待会儿生病了!”

说完,鲁首长瞪了鲁士民一眼,“老远我就看到你拉着月月说那么多废话了,没看到人身上都湿了吗,还绊着人家不让走,真是坏得很!”

鲁士民被骂得一脸懵,“…爷爷,我身上也湿了啊,您看不到吗?”

还有,程知青跟他爷爷认识吗?怎么还感觉特熟?

鲁首长横了他一眼,“你一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怕什么!真是娇气!”

鲁士民:“…”您差点就见不到你的宝贝孙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