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程徽与天天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时间久了,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知道程徽月和霍砚行似乎都在黑市上投机倒把,但具体是怎么样的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朋友就是供货商。

程徽月感觉到她看出些什么了,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没有开诚布公地告诉她而已。

她们虽然是朋友,但是有些事还是得分情况说的。

于是两人就保持着这么一个互相心知肚明的状况,直到现在。

程徽月瞥了眼紧闭的院门,低声道:“我在黑市认识一个人,你要是急着赚钱,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要是成了,你家里的账都能平了,说不定还能存下钱来。”

“不过我事先说好,这一行当是有风险的,你要是去了得机灵点,不然也可能被举报进局子。”

“你要是愿意去,我就跟人说说,看能不能让你去帮个忙,你要是没这个意思,那咱们今天这番话你就当没听到。”

“…”

程徽月说完,牧江久久都没有回话。

老天爷啊,他都听到了什么?

黑市?投机倒把?

程徽月轻飘飘的几句话,把他着实震撼得不轻。

他从小就被教育得很老实,从来不敢碰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所以家里一直种地,一直很穷,生了两个妹妹之后就更穷了。

可现在程知青居然告诉他,让他去黑市投机倒把?

牧江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但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又被她的能挣钱,能给医院平账,说得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