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一看,就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很不好,也不管贸然开口会不会冒犯了。
“阿姨没事就行…”她叹了口气,道:“但你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啊,我今天看你的样子比之前憔悴多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牧江自然知道自己干这个挣不了什么钱,但他有什么办法呢?
家里所有的钱都贴到医院里了,还欠着三百多。
做这个手术花了不少钱,以后还要定期复查,吃药也得花钱,钱这个字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牧江的肩上。
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他愁啊,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光愁不干的人。
所以他只能发狠地干活,能寄回去一点是一点。
也算是自己的心里安慰吧…
“其实砍柴挑水,也挺赚钱的,每家虽然给的不多,但是累积起来,一天也有五毛钱,攒一攒,还是有不少的。”
牧江笑了笑,听口吻,像是还要继续干下去。
程徽月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么干下去,最多两个月,你就得进医院,到时候赚来的钱全都得给出去。”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今天请你过来吃顿饭,除了想谢谢你,还有一件事——你想不想赚多一点钱?”
牧江苦笑道:“想啊,谁不想,可我一个穷知青,什么关系都没有,能去哪儿挣钱?”
程徽月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说的地方挣钱肯定是能行的,就看你敢不敢了。”
牧江听她这么说,心跳微微加快。
“我敢!你说,什么地方?”
他家里都怕没钱还给医院,到时候不让他妈出院,遇上这些事儿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沈亚兰在旁边默默干饭,全程没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