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摇摇头,“我没事,我大哥那边怎么样?”

霍砚行见她面色恢复了正常的红润,并无不妥,才道:“大哥他已经睡了,我把门从里面栓上了,不会有问题。”

程徽月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叫他什么?”

霍砚行一顿,俊美的面容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在黑黢黢的夜里看得不很分明。

“…你要是觉得不好,那我就不叫了。”

反正他也只是当着小知青的面喊一喊,还没有胆大到直接当着程家人的面叫。

“这么听话,我不让你叫你就不叫?”程徽月挑了挑眉,却是有些不满他的被动。

“那我要是现在说咱俩分手,你是不是也听话地答应下来?”

霍砚行垂眸一看,从她盈盈水眸中读出了一抹生气的意味。

他眸色暗了下来,忽而按着她的后脖颈亲了下去。

幽幽月光下,两人的五官都有些模糊,只有交织的呼吸和唇瓣的温度如此真实。

霍砚行用力地亲吻着,齿尖细细研磨口中的软嫩,那架势,仿佛要人生吞活剥了!

“唔…!霍砚行!”程徽月有些春不过来气儿了,一拳捶在他肩膀上。

霍砚行立马松了口,额头却仍旧抵在她的额头上,双手箍着怀里的人,没有半点退开的意思。

“不可能。”他低声说道,嗓音有些哑。

是回答刚才她的问题。

霍砚行幽深的眸子紧紧注视着眼前人,目光如狼。

他愿意听她的话,因为她是他对象,更是他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