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质对酒很敏感,虽不会一杯就倒,但喝一点就会浑身发烫,脸色绯红。

上辈子被霍砚行看见之后吓得他抱起她就往医院跑,还以为她是酒精中毒了。

其实她没什么大事,只是看着吓人。

程徽月从空间端出一碗稀释后的灵泉水喝下,感觉脸上的热度慢慢降了下来。

随后走到门边推了推,看果真不能出去后,便转身把唯一的窗户给打开了。

不一会儿,霍砚行摸黑过来了,手里还提溜着一个人。

“从这里进来吧!”程徽月小声说着,在窗边招手。

霍砚行把昏迷的梁菲往里一带,扔到了床上。

厚厚的稻草杆子瞬间响起噼啪折断的声音,但人在炕上一滚,完全没醒。

瞧见这屋里的景象,还有经过门前时那落上的新锁,霍砚行神色冷厉,黑眸明显有怒意。

那两个人还真是打的这个算盘!

他紧紧拧着眉,一想到小知青被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胸口就有一股无名之火要喷涌而出!

程徽月给梁菲解了绑,把她翻了身背对着门口,抬眼就见霍砚行抿着唇,脸色难看地站在窗边。

“别傻愣着了,快抱我出去!”她穿上外衣,踩着瘸腿的凳子就翻过窗台。

霍砚行回神,连忙伸出双臂把人揽到怀里。

“没事吧?”他上下打量着程徽月,其实心里更多是怕在他不在的时候,那个周依依会对她下阴招。

还有那碗加了料的解酒汤,他是看着程徽月喝掉的。

只是先前就和她商议过,他相信她不会这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