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华见多了无理取闹的患者,对她的态度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叹了口气,不再管了。

程徽月在发现这桌全是老人小孩的时候,就暗自提起了心。

在他们动手前飞快给霍砚青和霍芙晚夹了几块肉,他俩平时有程徽月投喂,霍砚行也时常打猎物给他们,所以对吃肉没有什么执念,给俩人一人夹了两块就没动了。

程徽月感觉这席面有些没滋没味,吃了个半饱,就放了筷子。

转头却发现霍砚青和霍芙晚也没吃多少,把碗里的吃完就搁了碗。

程徽月小声问他们,俩人就悄咪咪地说道:“没程姐姐做的好吃。”

程徽月笑了起来,给他们一人揉了一下头。

村里做杀猪宴味道其实已经算好了,只是她用惯了空间里各式各样的调味料,所以吃起来就觉得有些寡淡。

不过对于偶尔吃一次肉的村民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一场杀猪宴从下午两点准备到了傍晚,吃完之后天色都有些黑了。

村里男人坐在席面上没走,把压箱底的酒都拿出来了,一人倒了一些,酒意上头便开始吹牛。

程徽月下了桌,和周大夫坐在一边聊了会儿天,没过多久,还在桌上的那个邋遢小孩突然哭了起来。

“奶!奶!肚子疼!”

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肚子都鼓了起来,大冷的天都开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