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从李家祠堂地窖里搜出来的粮食归给他们二大队,大伙儿也不用再掏粮食。

村里人一想,这不就是白吃一顿席吗?纷纷高兴地应下。

队里好些年没有集体办过杀猪宴,众人都有些兴奋,婶子们在打谷场上摆上从自家搬来的桌子凳子,开始备菜。

男人们在一旁烧水杀猪刮毛,猪血、猪肝、猪大肠啥的全都没扔,好歹是荤腥,做成炒猪肝,猪血粉丝端上了桌,大家好不容易吃一回肉,也不挑,吃得满嘴流油。

上岭村几乎老老少少都在打谷场上吃席,半大的孩子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大人们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喜庆的氛围中年味十足。

程徽月自己在家里做饭也就算了,没上去帮忙。

跟着沈亚兰和周大夫母子俩一桌,旁边就是霍砚青和霍芙晚。

霍砚行不好跟一群女人一桌,便和肖庆他们一桌,时不时隐晦地往这边看一眼。

“奶,我要吃肉!”程徽月她们桌上一半都是小孩,闹着要吃着吃那,馋得直流口水。

喜欢孙辈的老人也宠着,眼疾手快地给自己孙子夹肉,专挑那又大又肥的,小碗都盖上一座小山。

那小孩许久没吃肉,拼命往嘴里塞,手上油腻腻的,嘴巴也沾着饭粒,鼻子还流着两道翡翠,实在有些邋遢。

周琼华看得直皱眉,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老人家,小孩子肠胃不好,突然吃太多肉会肚子疼的,您还是让他少吃点吧。”

那老太婆闻言却横了她一眼,尖着嗓子道:“关你啥事儿啊?你就是见不得我孙子吃肉是吧,把你的肉抢了?”

说完,手里更是到处夹,自己也大口大口专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