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可把赵艳红气得不轻,原本以为程鸿飞出来老实了很多,结果竟然瞒着他们这么大的事!

她顿时六神无主,天天在家里怨天怨地,喋喋不休,说以后要去街上要饭。

程胜利倒是稳住了,脸色虽然不好,但没过多久就琢磨出一个法子。

拉着赵艳红耳语几句后,夫妻俩俱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一夜之后,又出了门。

半个月后,就拿回来了好几百块,带着程鸿飞又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不过现在花钱买工作不像十几年前便宜,动辄就是五六百,他们带回来的钱最多也只能找一份普通工作。

毕竟铁饭碗抢手得很,没几个空位。

他们在白江县的一个煤矿厂找了一份新工作,分配到了筒子楼里的小单间。

五层楼的房子,不知住了几百户人家,所有的房间几乎都住了两三个人,有的甚至四五人挤一间。

除此之外,他们做饭都在走廊,每家每户的油烟熏得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走道拥挤不堪,混杂着各种味道。

小单间里也是没有厕所的,整个筒子楼只有一处公共卫生间,里面十分脏乱。

住进去之后,赵艳红一家都有些受不了。

他们以前虽不是什么多有钱的,但是好歹过得也算舒心,可这个地方算啥?

每天连隔壁打呼磨牙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私密性!

赵艳红不愿一直在这破地方呆着,就催促程胜利再给她找一份工作,或者搬到别的房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