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青死了?”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抖着唇道:“不…可是,不是我害死他的啊,是他自己要跳下来的,我走的时候,他也没淹呐…他要是游不动了,为啥不跟我说?我以为他能游回去的!他不说…我咋知道?这能怪我吗?”
李狗蛋骤然知道霍砚青出事,心里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他感觉到自己游回去之前是踹了他一脚,但他不能说啊!
要是真的因为那一脚,霍砚青死了,那他不就成杀人犯了?
李狗蛋心里拼命否认着,言语都有些语无伦次。
陶桂芬在一旁听得惊心动魄,脸都白了。
她儿子说这些话到底啥意思?
他杀人了?
…不,不可能!
他儿子都说了,这不关他的事,是霍家那个狗崽子自己没本事游回来!
“霍砚行!你这个疯子,那死孩子自己调皮捣蛋去玩水淹了,你找我们家狗蛋做啥?你还想把他的死赖到我家身上吗?”
“我告诉你没门!”陶桂芬疯狂的挣扎着,“你赶紧放开我儿子,不然我就报公安把你抓到牢里去!”
“你家里不是还有一个病秧子妹妹吗?你要被抓了,她一个人在家只有饿死的份!”
霍砚行面色黑沉得仿佛能滴得下水来,渗人的神情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你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他阴沉地说完,手下一重,李狗蛋整个脑袋又埋到了水里。
“啊啊啊啊!霍砚行你个狗杂种,黑心烂肺的杀人犯,你不得好死!”陶桂芬快崩溃了,目次欲裂地大骂着,像个疯婆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