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这一切的霍砚行只是冷静地行动着,让她睁着眼看完李狗蛋到底是怎么被他折磨,怎么在一轮又一轮的淹溺感中逐渐虚弱、濒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陶桂芬声音都已经喊哑了,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
而李狗蛋,早在数次临死的惊吓中尿失禁了。
霍砚行厌恶地睨了一眼,忽而抬起头望了望门口,手上一松,两个人便浑如死人一般瘫倒在了早已被溅出来的水泥泞的地上。
他站远了几步,看着身上仍旧干燥的衣物,勾起了唇。
‘砰!’
下一秒,大门被人重重一踹,本就摇摇晃晃的两扇再也经不住摧残,哐当一声裂在两边。
“卧槽!你使那么大劲干啥?”
“不是!我没用力啊,是这门太脆了!”
“…”
“算了算了,赶紧进去!”
没有了大门的遮挡,院子里的景象很快暴露在来人的面前。
霍砚行和陶桂芬母子在水缸边,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氛静默着。
那两个瘫在地上的狼狈至极,活像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而站在旁边的那人离他们三丈远,模样倒是十分从容淡定。
这边的陶桂芬听到声响,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过去。
在见到为首的几个男人穿着绿色的工兵装,手臂上还挂着红袖章,顿时眼神一亮。
执法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