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惩罚结果,那几个村里的汉子肯定是不认的,当即就站出来抗议。

结果被封跃飞一瞪,说:“你们要是不满意这个结果,现在他们俩就可以上镇里的公安局告你们,人证都在,造谣的全都能关起来!”

谭国栋也气得大吼他们:“老实打扫牛棚不就得了吗?还闹啥闹?真以为到处造谣没人管啊,人家霍小子和程知青看在大伙儿都是一个村的,不想整个生产队跟着丢脸,才放你们一马,不然你们几个全都要进局子吃牢饭!”

这件事的性质的确是可以把他们几个抓起来的,但是能关多久就不一定了。

今天在场的有很多乡亲,程徽月想着没必要把他们都送进去。

毕竟她和霍砚行对上岭村来说都是外人,要是当着他们的面把人告到公安局,他们指定会觉得做得太过分了,反倒成为他们中伤两人的新理由。

现在这样刚好,利用他们还尚存的愧疚,他们自己就会遏止谣言,替两人说好话。

院子里的不少村民也如她所想,不想把事情闹到公安局,纷纷开口。

“我说你们几个,说闲话也就罢了,咋还自己添油加醋的,让我们都跟着误会了人家小年轻!”

“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扫个牛棚还要唧唧歪歪的,真是个怂蛋!”

“人家程知青不告你们是她心善,你们可别蹬鼻子上脸的。”

一群人本来是看热闹的,眼看着自己村里的人不识好歹,张嘴就数落起来。

那些人被指指点点骂着,黝黑的脸色变得黑红,心里也是有点怵了,于是干脆低下头不吭声了,算是默认。

封跃飞查清了事实,心里也松了口气。

好在霍砚行没干啥出格的事儿,不然他们准备好的宣传方案都用不了了。

给陈俊元几人处置之后,谭国栋就在广播里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通报批评,顺便让封跃飞他们给村里人做了一个简单的普法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