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呵呵一笑,没应声。

谭国栋眉间蹙起深深的褶皱,转头又问张寡妇和王赖子。

他们两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溪边乱搞,直说陈俊元在污蔑他们。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别以为读过几个书就能随便攀咬人啊!我可没有干过你说的那些事儿,还有你说的啥程知青、霍砚行,我也是听村里人说的!”

张寡妇迭口把源头甩了出去。

前段时间村子里传出程徽月两人的流言的时候她的确还在高兴来着。

心想霍砚行这男人不识趣拒绝了她,这不还是传出去被骂了吗?

那个知青也没见给他个名分啥的,两人都挨了骂,比村里人骂她还要惨,这让她感觉十分解气。

可现在看着霍砚行把程徽月护在身后,给她打扇遮阳的,宝贝得跟个眼珠子似的,她就知道,她被骗了!

什么不在意,什么巴不得她把消息传出去,都是用来让她闭嘴的借口而已!

张寡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胸口堵着一口气,心情比这艳阳天儿还要燥热。

王赖子也跟着她嚷嚷,说是陈俊元在胡说八道。

他肯定是不会把梁菲说出来的,因为害怕他敲诈耍流氓的事儿被那女人爆出来,也不能骗公安说是他自己看到的。

毕竟他根本不晓得霍砚行两人啥时候搞在一起的,也没见过他们有啥小动作,公安一问,他指定露馅。

所以只能抵死不承认。

两人口径一致,村里又没有人在他们这儿听过啥传言,于是源头就断在了陈俊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