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着薄唇,半垂的眼睫翕动着,黑眸中酝酿了汹涌的风暴。

他忍耐力很好,如果没有得到小知青的允许,不会让自己做额外的事。

但他们的关系已然变质,她如今的一举一动对他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无法再控制自己。

更何况,是她一而再地主动诱惑…

他抬起眼,一双锐利的狼眼锁定着面前的女孩,周身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就在程徽月以为她是不是玩得太过火的时候,手腕忽地被男人捉住,向前一拉,整个人便往他怀里扑去。

两人就这么隔着窗户抱住,男人揽着她的上半身,炽热的大掌护住她的柳腰。

一时间,气息交缠。

霍砚行感受着怀里面团似的柔软,低下头,声音暗哑地和她咬耳朵:“那我偷到了吗?”

醇厚的嗓音震动着她的耳膜,引得程徽月半边身子都麻了起来。

这大木头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她面色滚烫,把头埋进他胸口。

却在这里听到了比她更为热烈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向她传递着主人的不平静。

她牵起唇,脸上的羞意消散了些,眼中升起几缕促狭,“看来偷心贼不太专业,怎么把自己的也给落下了?”

霍砚行任由她调侃着自己,轻轻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神情缱绻。

“嗯,他是故意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心生病了,只有留在你身边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