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男人身手这么好吗?

她跟霍砚行上辈子相识之后就一直待在城里,做的也是普通生意,很少能看到他出手。

只有在他教自己防身术的时候,她才能深刻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压迫力。

但这有点夸张吧,他是会飞檐走壁吗?

她怀疑地盯着他的脸:“你拎着保温桶都能从那儿翻进来?”

霍砚行颔首,谦虚道:“其实不难,只是看着危险。”

他身高都将近一米九了,又常年训练,两米多的院墙对他来说真的很轻松。

程徽月咂了咂舌。

“…看来碎玻璃防贼的效果也不怎么样啊。”她默默嘀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

还以为她会多少崇拜一点的霍砚行喉咙一哽,揉揉眉心,无奈道:“一般的贼还是能防住的。”

程徽月眨眨眼,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出来了面色有点微红。

但很快她轻咳一声,狡黠地弯起眼睛,问道:“一般的贼能防住,那怎么防不住你呢?”

“因为你是…偷心贼吗?”她凑近霍砚行,浅浅笑出梨涡,声音娇软撩人,字字清晰,吐气如兰。

不出所料地看到男人瞬间爆红的耳垂和焦躁滑动的喉结,程徽月眸中笑意加深。

“唔…怪不得呢,连那么高的墙都能翻进来,原来是别有所图啊…”

她抬手点了点男人的胸口,语调意味深长。

纤细白嫩的指尖戳上来的时候,霍砚行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之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