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耐了许久,直到前两日,镇上上班的女婿传信来。

说是镇长早就忘了程徽月这个人,之前亲自去送锦旗只是为了登报,现在报纸没登上,他哪还有空管一个毫无背景的女知青啊…

这下可把他给乐坏了,一茬茬的坏心思就冒了出来。

李村长看了看她面前的猪草,忽然缓和了声音,无奈地说道:“嗐,程知青你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也只是为了村子好,想督促所有人加紧生产劳动而已,你不要每次都觉得我是在针对你啊…”

“你看看你剁了几个小时猪草才剁了这么点,跟她们比起来实在是太慢了,我是对你们下乡知青有高要求,希望你们能尽快融入集体,真正为公社生产共一份力呀!”

这番话说下来,直接将程徽月定性为自己想太多误解了他,还顺带把他之前的事儿强行洗白了。

最恶心的是,一句话就把程徽月下乡这么久上的工干的活全都抹除了。

她在他口中变成了一个敏感多疑、又懒又小心眼的女知青…

程徽月深吸了口气,差点没气撅过去。

李村长的脸皮还真是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

他既想要粮食,又想要名声,还要在她身上把面子找回来,啥好处都让他得了呗?

她眸光一沉,黑瞳中掠过一丝寒意。

不是想当两袖清风,无私奉献的好村长吗?她让他当个够!

程徽月挂上微笑,故作惊讶,“原来村长这么为村子着想啊,那您实在是辛苦了,像您这么一心为粮食生产的好村长实在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