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囤的白菜土豆和几袋子粗粮,就啥也没有了。
提出要看地窖的人脸上无光,只能跟李村长道歉,还赔偿他一斗玉米面。
在李村长的故意散播下,这件事很快传遍了上岭村。
李家人到处吹嘘村长的大公无私,辛勤奉献,哭诉自己人善被人欺。
当时程徽月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笑出了声。
贪了几千斤公粮的人脸皮真是厚啊,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好在那时她没有轻举妄直接说进李家地窖,这个李村长是个城府深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被他倒打一耙。
“李村长,首先,这不是抢收的时节,我剁多少猪草挣多少工分,不该我的一份也没有多拿。”
“其次,最近只是因为在建新房,我要给干活的大哥们做饭所以才请了假,这事儿谭队长是知道的,你上来就给我扣上拖慢进度的帽子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程徽月面色淡淡地说道。
李村长瞥了她一眼,看似醇厚实则布满精明的眼底划过一缕冷光。
上一回他李家被这死丫头摆了一道,到处都在传对他不利的风言风语。
他好不容易把那些人的嘴堵住,但他在村里的威望还是大不如前。
碍于镇长对她的青睐,他一直都不敢有动作,但心里那口气不发泄就始终堵在心口,都快成了一个疙瘩了。
整个上岭村,他干了几十年村村长,还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一个小小知青几次三番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可过不去这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