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百姓都很淳朴,但思想也都很传统,女性一旦着装过于醒目,就会被人戴上故意勾引的帽子,变成不守贞洁的荡-妇。
那些被吸引到的目光好坏都很分明,更多的是看戏和鄙夷,还有的,是黏腻又恶心。
沈亚兰的提醒并没有错。
但她并不想因为这些限制自己的穿衣自由。
重活一世,她想要做的就是活得自在,而不是为了莫名的枷锁遮掩住自己的美。
有些人开黄腔并不是因为你穿了什么才开,而是他本身就是那样的人。
就算你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他们肮脏的脑子里也只有下流的的东西。
穿衣者无罪,诋毁者才有罪。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今后会遭遇的眼光会更多更杂。
如果连一个村子的人都忍受不了,那她不如趁早放弃。
沈亚兰看她一脸认真且坚定,心中微微起了波澜。
她的舍友,真的是一位很勇敢的人呢。
剁猪食的地方,堆满了红薯藤和猪草,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全部剁碎,然后混合着米糠熬,煮熟之后再给猪喂食。
这活干着不累,但搬个小板凳坐下一剁就是好几个小时,比较费手。
她们在坝上剁了一会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婶子们闲不住嘴,就开始摆家常。
从谁家的女儿到了年龄该出嫁了,到队里哪天生猪崽了,啥话都唠。
话过三巡,有人忍不住了,“你说现在的姑娘哈,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上工打扮成那样做什么,勾得村里的后生还怎么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