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这也太逼真了!”她做着浮夸的表情凑近仔细观察着,眉眼都写着喜欢:“不错不错,比的确良上衣穿着好看…那个,你能给我也做一件吗?”

说完她感觉自己有些唐突,又道:“我给钱!你说要多少?”

程徽月接收到了正反馈,这会儿很高兴,“你要自己提供布料的话,我就只收你五毛钱加工费。”

沈亚兰上前给了她一个熊抱:“唔…你太好了!”

谁家室友这么人美心善啊,又会做饭又能做衣服,人还大方!谁娶了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走,把头发擦干,进屋我给你量尺寸。”

“好!”

第二天一早,梁菲起床就看到程徽月穿着新衣服,精神饱满的,脸上还挂着刺眼的笑。

乡巴佬,气得她一整天心情都不会好了!

她表情太过明显,程徽月想不注意到都难。

但她心无波澜,甚至觉得这就是对她衣服最好的夸奖。

穿这一套去见霍砚行,还不把他迷得死死的?

带着莫名的自信,程徽月满怀期待地出了门。

她提前了半小时,到他们约好的地方碰面。

昨天晚上下了雨,路上有些泥泞,她拎着两个保温桶小心翼翼地前行。

好不容易把衣服做出来,她可不想半路摔一跤,带一身泥水去见他。

进山的路口没有人户,周围有树遮挡,此时还有晨时的白雾,远一点的事物都看不太清。